alrightss

君子死,冠不免

【脑洞】我的前半生(耀all?)

做英语短文时的脑洞,应该二战背景……这里历史不好,别追求细节( ´▽` )ノ应该原创人物视角,主耀all耀(可能)情节进度挺慢的,这儿1000不到,只出了阿米(和活在背景里的阿sir……)【烟
tag打得很心虚以及占tag致歉
总之,ooc高能预警 ooc高能预警 ooc高能预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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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翰先生有着离奇而又令人敬佩的一生
当然,如果你乐意了解的话
“就请耐心忍受我的唠叨吧”
然后他微笑着像普通的老先生们一样坐在藤椅上,阳光亲吻他早已松弛的面庞以及虚弱的身体,然而银色的发丝依旧整齐的压在军帽里,金色的勋章闪耀在他的胸膛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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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我还是十九岁
我的父亲当时正坐在他的属于厂长的办公室里,他最年轻的小儿子,从没吸过烟酗过酒,却将在这个还有1个小时就要到达5点钟的清晨,乘上驶过这扇窗下的某一辆火车,然后前往大洋彼岸的陌生国度去参与一场战争
于是有火车鸣着笛从窗子外面应景的驶过
我的父亲看着我,一个父亲看着他的儿子
可能是办公室的灯光太亮,以至于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他47岁的脸上肌肉狠狠地抽搐着,烟灰从他的指尖掉落,烟头被强硬的碾在地面上,父亲的肩膀紧绷着,他在极力忍受一些强大的情感
最终他拥抱了他最疼爱的小儿子,用手拍我瘦削的肩【John,my son…i love you】到最后那些音节几乎是低沉到破碎了
I love you,too,dad
这句话我这辈子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去
那天早晨哥哥们笑着上前一一与我拥抱,道别与祝福,告诉我工厂中最近要新招募一些涂夜光表盘的女工,他们一直在试图通过这些日常琐事来安抚我紧张的情绪,空气中偶尔穿过一丝热风,晦涩的天光笼罩在每个人头顶,人群中一片肃穆,夹杂着一些低声絮语。直到火车鸣笛,父亲也再没有出现
于是怀着有些紧张的情绪,我度过了第一天,这样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我遇到那位长官
【嗨,伙计们,安静下来,我是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们的负责人】这位青年站在过道中央,适时地打断车厢里持续的噪杂
【我叫alfred·F·Jones,隶属柯克兰少将麾下,来自华盛顿】年轻的少校笑着站在我们面前,有着太阳般的头发,天空一般的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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